没想到在斋戒月期间,Sarafian会约我去“新加坡第一间华人庙宇”。惭愧的是,我这位自认对历史文化有兴趣的华人却不曾去过。到了庙前一看,怎么也没想到这间1994年正式搬来芽笼的庙,追溯起来竟然已有超过200年的历史。

中正中学已故前校长邱新民认为该庙建于1808年左右,有人不同意,但是我选择相信,相信莱佛士踏上这块土地之前,新加坡不仅已有华人居住,而且还有了一间庙,顺天宫。庙墙上的《新加坡记录大全》写道:“此庙宇建立于清朝嘉庆年间(公元1796至1821年)”,可是我在庙里,大清光绪二十八年(公元1902年)立的那块《重建顺天宫碑记》碑上找不到这记录,只在另一块公元一九九七年丁丑年仲春立的碑上读到了“顺天宫原本坐落于梧槽律之一旁道吗拉峇街……是一座古老庙宇建于满清嘉庆道光年间……”。这块1997年才立的石碑,自然不是1981年《南洋商报》记者黄义秋在《白沙浮——大伯公庙宇,历史竟有一百七十年》的报道里提到庙后墙壁上嵌有两块尘封的石碑之一。两块石碑之一有可能就是光绪二十八年立的那块,另一块记载1847年第一次重建顺天宫历史的石碑,我们没找着。

Sarafian收藏的一篇旧英文报道说,顺天宫里有初建时与天猛公有段渊源的记载,然而我们却无缘一见。一位从庙搬来芽笼29巷后就经常来庙里走动的中年人得知我们在找石碑,便带我们到庙的后厅说,以前那里有一块旧石碑,后来不知道被移到哪去了,现在就剩下这八根石柱,他也告诉我们柱子不久前才被清洗过,洗后柱上的字也被重新描上了金漆,所以看起来很新。八根石柱有一半被遮住了,没遮住的四根上分别写着“顺意喜乘时欲报丰功新庙貌”,“天心惟福善聿修明德迓神庥”,“顺应南北东西让伯中尊一位”和“天生木火金木赖公数备五行”。Sarafian问我这4行字是什么意思,我还没回答,他就说,要不然找谷歌译吧,我笑了。回去后就真的试了,前两行译得还可以,到第三行时就有点词不达意了。